• Apr 19 Sat 2008 08:21
  • 等待

兩個星期前跑去做了肝穿刺,因為屬於一種侵入性的檢查,必須在醫院待至少六個小時。所以一大早就去辦理了住院手續,根據醫院的慣例都是分配到13A這個病房。其實心裡到不怎麼緊張,畢竟小時候的一場大病,數次的切片檢查早就在身體留下了印記。
因為住進的是一般病房,病房裏面有三個床位。進去的時候,左右兩床已經有人了。不過並不是跟我一樣要做檢查的,但同樣都是有肝臟毛病的病患。整個過程也還好,就是打麻醉的時候"很痛"。當麻醉針從右側腹肋骨一帶刺進去,注入麻醉藥的那一剎拿,身體還是無法克制的縮了一下。本來以為打一針就OK結果,因為穿刺的深度關係,所以又打了三針還是兩針,一次比一次深。在身體組織內注入不屬於自己的東西....那種擠迫疼痛的感受真的是.....
T_T

待麻醉藥作用之後,就開始穿刺取出肝組織,負責的是一位女性總醫師,這時候穿刺的部位已經沒有感覺了,但是可以感受到一股大力推過來,
原來....要刺穿人體也不是這麼簡單的....。接著她叫我吐氣之後不要呼吸,沒幾秒,就...OK了,過程快到讓我有點嚇到....@@
接著開始包紮,消毒貼上紗布然後向右側臥,用身體重量來壓住傷口止血。側躺一躺就兩個小時,躺到全身痠痛。還有四個小時禁止下床,不過可以隨便打滾就是了。但是右手又綁了血壓計,想滾也沒法滾啊。(其實只能靜靜的躺著,不能真的亂滾)

躺在病床上是個漫長的過程,你無法去感受什麼,有時候那種殺死人的寂靜,會感覺自己似乎離開了這個世界。尤其當躺在旁邊都是的重症病友,生命就像搖曳在風中的蠟燭。小時候只能懵懵懂懂的感覺,對生命掙扎的一種絕望。時間就像死神殘酷的鐮刀,一步步向你的頸項間逼近。自己就這樣在旁邊看著,看著死神跳著奇異的帶領著生命離開世界的舞蹈。

當天,隔壁床的病友,就被醫生宣布需要肝臟移植才有機會續命。醫生的口氣,有點平淡,有著一絲絲的沉重,沒有感情,但是無法抗拒。這位病友從雲林台大分院到慈濟在到台北的台大附設醫院,都做過檢查。最後黃疸指數成為了評斷可否治療的依據,沒幾個月的時間,已經惡化到只能肝臟移植。隔床的病友與太太默默聽著,有疑問的地方也隨時提出,口氣有點蕭索,但似乎又藏有著一種堅定卻又不放棄最後希望的信念,畢竟九成的移植成功率,對於生之本能來說是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。

只是從哪找到可以更換的肝呢?醫生離開之後,夫妻倆開始想著有哪些五等親願意,七十多歲的老父已經被醫生打回票了。各項醫療數據還是不敵人情冷暖,畢竟誰願意沒事在自己肚子上劃一刀,還得取出一塊肝。

想著想著時間也到了,可愛的護士姐姐,在通知可以辦理退房手續之後。右側腹雖然仍有些許不適的感覺,不過心中還是帶著點喜悅,畢竟我還不需要煩惱到這些問題....雖然這種喜悅之情,帶著多少的冷漠、殘酷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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認真打雜好青年日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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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言列表 (2)

發表留言
  • 唐 Don Schumann
  • Sounds scary.
  • ya~ the procedure hurt and made me scared. T_T

    kennyp 於 2008/04/28 23:15 回覆

  • hughlin
  • take care~
  • thx~ :D. it's ok.

    kennyp 於 2008/04/28 23:16 回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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